蝉声鸣鸣,赵云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虽说过了春天,天气越来越热,可暑气却还是催人犯困。

        她刚想慢慢趴下,便被周老先生一声吼给吓得弹坐起身。

        “《帝范》已学了有半年之久,如今仍背得磕磕巴巴,其他书目都能背下来,怎么唯独这本就不行?”周老先生已经很久没试过如此动怒。

        顾辰烨明显也被唬住了,又犯了口吃。

        花了好大功夫才有了那么点改善,如今恐怕功亏一篑。

        这几日无论赵云珺用什么法子,顾辰烨都闷闷不乐,好像又回到以前那个忧郁少年。

        他每天死磕《帝范》,但还是背不下来。

        依顾辰烨的努力程度,赵云珺知道他定早就能背下来了,只是这件偶然发生的事又触发了他的心理防御,他已经死活不肯开口念书了,背书也是背一句就忘一句,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顾辰烨又回到以前那种害怕上学的状态,深陷自我怀疑,认为自己之前的进步都是假象。

        李时欣知道人的情绪都是反反复复的,这很正常,不可能有人永远保持高涨的情绪,也不可能永远保持良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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