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楚的体会到,乔言对于乱点鸳鸯谱有多不喜。
乔晋河看了看难得慌张的乔列,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只好顺着乔列的话道:“是啊,皎皎也要参加书院考学了。”
“阿爹当年也在国子监进学了两年,为何后来没有考入朝中为官呀?”乔言问道,鸳湖书院的山长是她阿爹在国子监的师弟,秀州太守是她阿爹的同窗,而今秀州通判的父亲亦是她阿爹在国子监的同窗挚交。
她清楚地知道,她阿爹曾是国子监的学员,可却不清楚她阿爹在国子监两年,为何最后连考学都没有参加。
乔晋河笑叹了口气,道:“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乔言皱了皱眉。
“不过,阿爹倒是可以跟你讲讲,我与你母亲的往事。”乔晋河喝了口温水,笑道。
如今他尚且还在人世,还记得那些曾经,可若是那天他离开了,她的事儿,除了皎皎记得零星半点,还有谁能记得啊。
乔言眼中带了一丝好奇,她阿爹先前极少与她提及母亲的事儿。
乔列亦是好奇,那位乔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乔晋河在她死后十多年不续弦、不纳妾,守着她留下的女儿过日子。
乔晋河带着二人来到逸养斋的书房,从楠木匣子中取出一卷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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