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晋河面不改色地喝下这碗苦药后,只喝了一小口温水。

        他便说道:“鸳湖书院是什么样,皎皎你也呆了快六年了,也见过了。阿爹就好好给你讲讲这国子监吧,不过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阿爹说说,女儿想听的。”乔言乖巧地坐在一边。

        乔列在她身旁,看着亦是耐心得很。

        乔晋河看着二人,欣慰地笑了笑。

        “国子监是天下书院学子人人向往之所,里边亦多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他们是各州翘楚。皎皎若有幸入国子监,便能体会到,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乔晋河说着。

        他说了许多国子监的好。

        “可是,皎皎,阿列,你二人也要明白,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只有一种人,国子监亦是。这里边有想要为民请命的、也有汲汲营营的,有良善的、也有用心险恶的。”乔晋河正色道。

        “我在国子监进学两年,你母亲亦是故地重游,陪我在长安待了两年。”乔晋河轻笑,“我亦是那时候才知道,诗经所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意义。你母亲是淑女,但君子却不止我一人。这些君子中,不乏有高门贵族,亦或是才学远超我之人。”

        乔言闻言更加好奇了,不禁问:“那母亲为何选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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