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似是不经意道:“若是有一日,杀害姚叔远的真凶出现,那姜景旭的案子恐怕就会有所翻转,他身上其他罪行,说不定也将反转。到那时,如若鸳湖书院向国子监禀告此事,国子监转递尚书台,那办理此案件之人多半是要受牵连的。”

        郗声一震,深深看了眼前少年一眼,他原先只想到了姜景旭会借此脱罪,倒是忘了,姜景旭是鸳湖书院的夫子,书院直属国子监,国子监又能直达尚书台。

        乔言摩挲着食指,开始思索起其中奥义。

        各府通判与太守之间关系微妙,乔言也有所耳闻。听乔列这般说,她不免开始想,这其中是否也藏着阴谋。

        顾阳盛的催促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是否想以此案灭一灭这新来通判的威风,亦或是换了这通判。

        乔言看了一眼,挂着无辜神情的乔列,他似乎只是随口说的。

        “如今,除了姚家祖母药引一事,便只能寄希望于高毅能够找到柳家父母当年的涉案之人。”郗声凝重地说道。

        当年杀害柳婧怡父亲的劫匪,至今未归案。

        乔言沉默片刻,道:“还有一案。”

        郗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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