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遗书上,姚叔远确实承认了,他一时马虎,诊错了柳夫子的脉案,误了剂量,导致柳大夫病情久久不愈。可柳大夫的癫狂之症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恰逢有人查探此事,他以为是姜景旭发现了。他愧疚于姜景旭夫妇,又害怕此事暴露,受人追究。故而只有一死,以期熄了姜景旭的怒火。”郗声道。
乔言抿嘴看着遗书上的字迹,并非逼迫下潦草所写,相反是在清醒沉静的状况下书写的。
“大人能肯定这是姚叔远的字迹?”乔言问道,“再有便是,姚叔远既害怕有愧疚,他的手能握笔握得这么稳吗?”
郗声听到乔言的问题,挑了挑眉,只笑问道:“乔小姐可是有意入大理寺?”
乔言一愣,她没想到郗声会突然问起此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又听到。
“若想入大理寺,光读律书也只能是纸上谈兵。”郗声毫不留情指出。
乔列看着她微微低垂了眼睑,眉间皱起的小山,似是显示着,眼前少女好似被郗声的话打击到了。他紧了紧手上的扇子,想要说什么。
“鸳湖书院乔言志向入大理寺。”乔言冲着郗声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冒昧想求郗大人,在办案时能让乔言在旁观摩学习一二。”
乔列展颜一笑,她只是把郗声的话放进心中去想了。
阿易望着乔言,也没觉得她这个请求有什么不妥。了意坐在一边,事不关己地喝着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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