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臻在想阿列?”当今握着桓皇后的手,看着她的神情问道。

        桓皇后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知阿列当年到底吃了什么样的苦,他此刻想留在秀州,他想当乔家的阿列,我亦是一点都不敢多说什么。”

        当今轻叹一口气,问道:“他还是误会着郑太医令不成?”

        桓皇后却摇了摇头,她弟弟她是了解的。

        “我瞧着,他像是猜透了父亲当年的胡言。”桓皇后轻声道,她眉间不禁透露出一丝冰冷。

        当今将桓皇后揽过,道:“他不愿回来咱们便不逼她。此次来秀州带的都是咱们信得过的,想要瞒住了,也不是不可以。”

        桓皇后依在当今怀中,神色莫辨道:“也不必瞒着。阿列是你当年亲封的临川伯,是大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小公子,是我的亲弟弟,我倒要看看,长安那位,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了他不成!”

        当今自然知晓,桓皇后口中那位是谁。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如今已非十年前,阿臻,我定不会让他们再害到你。”当今私下里从未在桓皇后面前称过朕。

        桓皇后轻轻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