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声摇了摇头,道:“这当中说法多了。”

        那两份证据明晃晃摆在书案上,乔言盯着瞧了许久,她依旧觉得这当中有问题。否则,为何从江都一直到函谷关外,那些人一次次动手,而且一次比一次心狠。

        到最后,若非桓列及时赶到,他们说不得真要命丧黄泉。

        乔言伸手翻了翻册子,纸张都是普普通通的宣纸,墨迹也没有问题,书封页也是正常的。乔言细细看了看那蓝色的书封页,材质摸上去感觉都是最普通不过的,薄薄的也不像有夹层的样子。

        郗声好笑地看着乔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份证据在他如今那日便已经秉明了当今,当今虽没有明着说要治崔矩,可他默认却也给郗声在大理寺行事行了方便。

        大理寺掌天下刑狱案件,他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查看案卷也方便许多,而最重要的便是大理寺卿与崔家毫无干系。

        “听闻你过两日要去崔府?”郗声轻蹙眉问道。

        乔言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依旧盯着那册子看着,仿佛能看出花来。

        “崔家为分府,你去难免会碰上崔矩。”郗声担心道,大概是崔矩过于狠辣的出手让他印象深刻。

        乔言毫无畏惧道:“难不成他还能当真满长安权贵的面,给一个晚辈难看?”

        郗声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只是他回京那日见过当今,从紫宸殿出来便遇见了崔矩,三十多岁的样子,可眉目之间算计颇多,望着他的眼神虽是笑着的,却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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