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友仁还是不愿放过,竟然打算毒杀他,谋取这座四合小院的地契。
“也是,一座内城的四合小院,怎么也值上百两银子呢。”
罗阎冷笑,眼中寒芒四射。
他聆听屋外的大雨,脑海中思绪万千。
原身老爹虽然死了,但三代捕快,在县衙当中,还是有些人脉。
这可能季友仁不敢明抢地契的原因。
可只要罗阎一死。
季友仁这罗阎唯一的亲人,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继承这座小院,旁人也不好说上什么。
罗阎挣扎着起身。
也不知季友仁在烧鸭中添了什么毒,身子酸软无力,移动起来万分艰难。
他打算先离开这儿,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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