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算见了面吃过饭的,就有十三个。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一些,只交换了一些大略信息的不算。”黑鸭说得想笑,“感觉不是在相亲,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要命的是,只要透露出一丝不情愿的想法,她们能念叨到你怀疑人生。”
“就是。”痛苦露出同病相怜、心有余悸的神情,“而且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和我相亲的女孩子,好像都有一股神奇的优越感。”
“明明拿着几千块的工资,却偏偏一副小资的腔调,听说我开个快餐店,就有些嫌弃的架势。”
痛苦撇撇嘴:“对双方的性格合不合得来、兴趣爱好有没有共同点,都不怎么关心,别的反而热衷无比。即使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旁敲侧击的,无非是有没有房子车子,彩礼能有多少票子。”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说到相亲却忍不住大倒苦水,看来是心里的阴影面积真的不小了。
“前不久我实在烦了,就找黑鸭一商量,决定把店子转了,重新玩乐器。”痛苦望向黑鸭,“正好黑鸭也憋坏了,就干脆一起回来了。”
“说到底,终究是有一颗不安分的心。”黑鸭闷闷地说。
“所以你们这次打算呆太平间不走了?”韩试对相亲没有体会,难以感同身受。
“等会先租个住处再说。”黑鸭摸索了下口袋,“柿子,介意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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