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第三期的嘉宾是一位民族唱法的国家队女歌手,一向走端庄大气的路线,综艺经验差不多为零,让她唱歌妥妥地镇得住场子,别的方面却不一定豁得开。
在她与韩试之间谁来挑起增加节目看点的重任,章山迅速就很愉快地就作出了选择。
然后韩试就悲催了。
本来就赶的录制进程雪上加霜,在写歌编曲与彩排录制的紧凑工作上,又按上了一个临时抱佛脚学习新技能点的任务。
第一天在长安的大唐不夜城放松了不到半个晚上,韩试的第二天就进入了暗无天日的时光,除了吃饭睡觉都没怎么走出过排练室与演播厅。
刚开始时韩试尚抱着新鲜感对一门之前接触不多的技艺兴致勃勃,到了后面陷入枯燥的循环练习,胳膊都隐隐酸痛了起来。
几天下来感觉整个人身体都被掏空了。
节目组的所有人都不免惊诧和佩服,现在的艺人可不得了,三个粉丝就得一个连队的保安护驾,稍微加点工作量就叫苦连天抱怨不迭,若是在韩试一样的年纪达到一样的地位成就,怕不早就上了天了,仍能踏踏实实任劳任怨的真不多见。
有时章山都忍不住出言:“柿子,也不用太拼了,能完成就行。”
毕竟任何一项源远流长的技艺,都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里就彻底掌握,章山只用韩试可以达到在舞台上呈现的要求就好。
韩试怀疑章山在得了便宜卖乖,可是没有证据:“章导,难道你真的愿意我就弄一个花架子,跑台上耍帅去糊弄观众?”
你敷衍观众,观众就会敷衍你。虽然有时节目火不火很玄,很多综艺用不走心的老套路依旧可以屡试不爽的收割到流量,但观众的口碑会给予最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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