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全是寄生虫。”祁镜说道,“这一整只生蟹吃下肚子,能不出问题嘛?”
“生蟹?”丁秀娟连忙否认,“我们用热的黄酒浸过,不能算生的吧。”
“你没吃过螃蟹?”
“肯定吃过。”
“那是生是熟你自己不知道吗?”祁镜脾气也渐渐上来了,“蟹肉生熟看不懂?”
“啊?”丁秀娟第一次有种踩进大坑的感觉,“那个老中医还说热酒送服没关系的,毕竟是黄酒啊,听说能杀虫驱邪的,难道还杀不死寄生虫?”
祁镜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解释。
因为再往下解释就是消毒杀菌方面的知识,甚至还要帮着给黄酒和雄黄酒作区分。他倒是很闲,但病人没那么多时间。
电话马上转到了林荣的手里,在听到生蟹的一刹那,林荣就想到了寄生虫。不过他对这个判断持怀疑态度,不仅仅是因为血常规里没怎么升高的嗜酸性粒细胞,还有刚做完的胸水涂片检查:“为什么胸水里找不到寄生虫?”
“那就要问你们的检验科人员了。”
黄兴桦总算插上了嘴:“怕不是病人胸水量太大,你们检查的时候只查了上层清液,把下层浑浊液给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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