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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儿,病人的病因似乎已经找到了,恐怕就是在半年多前连吃了三个生蟹导致的寄生虫感染。
林荣自然是什么都听黄兴桦的,这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但桌边那些东南亚的传染病学专家却不一样,都是各国高等医学院校毕业,又在临床工作了那么多时间,有自成一体的医学知识体系。
他们都知道生蟹的肚子里些什么小东西,一只生蟹下肚,还是一连三顿,想不得病都难。但在王贵身上,寄生虫的判断还是牵强了些:“为什么我觉得病人的病程还是稍快了些,普通寄生虫感染就算出现症状也能拖很长一段时间。”
“对,一般的寄生虫感染都能坚持半年以上,病程非常缓慢。”
祁镜点点头,并没有反驳,而是说道:“诸位说得没错,单个寄生虫感染的病程确实相当缓慢。不过,那是单个。”
“单个......”
“什么意思?”
有人听出了祁镜的言外之意:“难道他感染的寄生虫不止一个?”
祁镜伸出右手,晃了晃五根手指,大胆猜测了一下数字:“起码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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