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会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还有不少方面没有讲到,但内容详实,给18位东南亚专家非常大的启发。
下午4点48分,最后一位国外专家提问完后离开,整个会场只留下了黄兴桦、仇宣和祁镜三人。
对他们来说,这次会议只是例行公事,真正需要他们的还是远在云川丽城的那个病人王贵。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已经足够做胸水涂片和加急的免疫学检查了。
黄兴桦的电话就摆在桌面上,三人干看着,谁都没坑声。
忽然一串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黄兴桦连忙抬手接起:“老林,怎么样?”
林荣喘了两口气,然后咣咣灌下去半杯水,这才缓过劲来:“是,是寄生虫,很多寄生虫!”
“有多少?”黄兴桦问道,同时看向了祁镜,希望能对上号。
“检验科能分辨的也就五六种而已,其他还有好几条奇形怪状的,我们实力有限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免疫检查的结果了。”林荣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边技穷,“不过大多数寄生虫治疗都是那几种药物,要不来个大杂烩?”
治疗不是祁镜的绝活,这时就得黄兴桦上阵了。
“先用吡喹酮和甲硝唑联合用药,先上一个疗程之后再查寄生虫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错,再继续上一个疗程,最后改用噻嘧啶做驱虫。”黄兴桦说道,“先这么办,如果有问题再来找我。”
“那我把头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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