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擒虎就像个憨厚的老大哥,让人乍一看怎么都恨不起来。祁镜被问得愣了两秒,想了想后决定将计就计:“不,我是她亲姐夫。”
“哟,看上去医生都挺急的,这是怎么了啊?”
吴擒虎关切地问了一句,还伸长了脖子往绿色通道里望了几眼。
见祁镜没回声,他发现了自己的唐突,马上又笑着解释道:“我也是陪朋友来看病的,前两天刚来,也挺重的。人啊,还是乐观点好,现代医学那么发达,什么病看不好?”
拉近自己身份的同时,开始做起家属们的思想工作,并且把临床医生拔高到了一个本不属于他们的位置。一开口就是老渔夫了,还是紧盯着120急救车,专钓肥鱼的那种。
“是吗?我看他们还挺紧张的,以为要不行了。”
“哦哟,她年纪轻轻的这是怎么了?”
“唉,中毒了,听车上医生说是老鼠药!”
吴擒虎在听到老鼠药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因为按他的经验,如果是服毒自杀,就算人没救回来也很难找到医院的麻烦。
发现刚到手的肥鱼竟然是条肉少又难以处理的清道夫,吴擒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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