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临床经验能让祁镜迅速分辨出病人和家属医闹的几率,为此他还设立了一堆标准。
占有其中三条,触发医闹的可能性高达30%,一旦占上五条几率就会翻倍。如果再多出两条,那医闹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发生只是早晚而已。
“四条?哪四条?”纪清有些好奇。
“家庭内部关系有矛盾,对医生的判断表示不理解,诊疗过程中有不满情绪,家庭是低收入阶层。”祁镜边走边说道,“人我没见到,不过这四条已经说明了,只要病人出事,儿子医闹的几率达到了40%以上。”
高健轻哼了一声:“明天早上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
“谁知道呢?”祁镜摊了摊手,笑着说道,“不过我敢肯定,如果老张回家出了问题,再送来医院的时候就是我们赔钱的时候。”
“又是人道主义赔偿吗?”
“肯定的。”
“还有其他条目吗?”胡东升对这些很感兴趣。
“有不少,不过现在不是说他儿子的时候......”说着说着,四位白大褂已经来到了张振国的床边,“老张,我又来看你了。”
张振国显然有些困了,报纸放在了一边,人斜躺在枕垫上,背对着他们似睡非睡。听到耳边响起了人声,他翻了个身,眯起眼睛看向这些年轻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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