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看着角落里的摄像头,一边把胡东升、高健和纪清分散在镜头四周。然后特意改动了侯毅所坐的位置,让他从靠近大门口的镜头上中部移到了镜头的左下角。
这样侯毅就处在离正门最远的地方,而把最显眼的舞台让给了张安华。
如果他想对侯毅不利,摄像头会拍下他全部行动过程,包括那张愤怒的正脸。而纪清的手机也会录下诊疗室里所有的声音,到时候配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证据。
“祁哥,你确定他一定会闹?”高健看着手里的辣椒水罐子,还是觉得做得有些过了,“万一只是骂两句,抬手装装样子,我们没忍住岂不是......”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4条吗?”祁镜边掰着左手手指,便说道,“病人家庭内部关系有矛盾,对医生的判断表示不理解,诊疗过程中有不满情绪,家庭是低收入阶层。”
“是不是又有新的了?”
“又符合了3条。”祁镜点点头,“长期失业,心理问题和有闹事前科。”
就在刚才张安华进门的时候,只是扫了两眼,他就看出了好几个不合常理的地方。
首先,这人的衬衣领口和袖口泛黄,长裤上沾着前两天下雨后才有的泥垢,说明他这些天都没清洗过衣服。一个普通上班族不可能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穿着,张安华可能不是个正常的上班族。
而且那件外套的尺寸有些偏大,说明他这段时间体重明显下降,而最直接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经济出现了问题。
看完穿着,看谈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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