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委会的刘姨带上了老霍的病历本和银行卡,一起跟去了医院。
老头还是对强行带自己去医院这件事儿耿耿于怀,看着雪白的后车厢天花板,心里别提多别扭:“我最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习惯就好。”祁镜看着平稳的心电监护,笑着说道。
“我刚才又试试扭了扭腰,感觉身上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老霍拍拍自己的身子,有些后悔,“老二耳根子太软,就信别人的话。要是换成老大,说不定就会听我的。”
“没用,我会立刻打给你女儿。”祁镜继续笑着说道,“就说你有可能骨盆骨折,有大出血的风险。”
“什么?骨盆骨折?大出血?”霍旭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医生,被这通操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你个医生怎么骗人呢?”
“我只说了可能,是可能!”祁镜又强调了一句。
老头似乎被勾起了求知欲,又问道:“那要是还不肯呢?”
“你脑门被磕破了。”祁镜看着霍旭额头上的一个小包,笑着说道,“就说你脾气太倔,有颅内压升高导致情绪改变的可能性,应该去医院排除一下颅内出血。”
“那要是......”
“老爷子你就别‘要是’了,休息会儿吧!”祁镜打断了他的话,“如果真有这种子女,你还留着他们电话干嘛,还放在那么醒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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