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乐趣”数量有限,祁镜得到多了,自然就会有人失去一部分。
为了让各医院的接诊医生接得舒服,祁镜每次出车基本上都会提前做些预判诊断,把几个可能出现的高危因素做个重要性优先级,然后一股脑丢给他们。
在自家医院里,这已经是一种常态。但在一院他还有些面生,也算是种尝试。
老年人跌倒首先要排除的就是脏器损伤和颅脑损伤,接着才是骨折和软组织挫伤。此外还要检查病人的运动功能,肌力以及有没有其他的基础疾病。
不过到了祁镜这儿,就只剩下了肋骨骨折。
骨科今天是住院总李信做急诊夜班,之前在那位非结核分枝杆菌感染的病例上,两人还有过一面之缘。祁镜给李信留下的印象,一直都是好坏参半。
看看急救单再看看一切状况都还不错的霍旭,李信皱起了眉头:“你这都快查完了啊,我还查什么?”
“脑袋和肚子还是要排除一下的,也得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地方骨折。”祁镜喝了口水往前探了探脑袋,看向了刚递给对方的一张急救单,说道,“我上面都写着的吧。”
这些检查李信当然知道要复查,可祁镜却把诊断的过程和最后结论以及需要补充的检查项目都写在了单子上。
别人送来的急救单上都是“病人情况”以及抢救的“治疗护理过程”写得最多,可祁镜倒好,前面草草收场,倒是最后一栏的备注被他填满了。
谁扫到这种备注都会忍不住往下看去,看完都会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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