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指向病人腰腹部的一些色素沉着和瘢痕,李阳雨有些不明白:“既然是带状疱疹,那阿昔洛韦用的肯定没错,剂量和用法也是对的,怎么会出现尿潴留呢?”
“你看看病人的既往史,再看看他用的药。”
祁镜把病历本往隔离窗上凑了凑,指着写有“654-2”的地方,强调说道:“本来就是个频繁发作的带状疱疹,侵犯神经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可他对老太太的腹痛没怎么上心,以为只是个单纯的胃肠道反应而已。”
李阳雨缺乏药物药理上的知识,虽然懂654-2的临床作用,但不懂和某些病症的相互作用关系,一联系到具体病例上就不行了:“这654-2......”
“哦,654-2能治疗胃痉挛也能舒缓平滑肌,只不过老太太身上的带状疱疹已经导致了神经性排尿障碍,两项一叠加就成了这个样子。”祁镜解释道,“这对你估计有点难度,了解一下就行。”
“嗯,我都记下了。”
见着李阳雨开始做起笔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病人的家属才开口问道:“医生,你们说的这些我也不懂,但我就想问问清楚,刚才那医生是不是误诊了?”
被这么一问,祁镜这才想起了这个人。其实穿着和谈吐都还可以,实在很难想象之前带头闹事儿那人会是他的表弟。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自然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同僚,万一打砸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医院,人潮也散了,家属有权力知道病人的情况。
“你是她儿子吧?”
“对,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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