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麻烦......”
两通电话过后,余刚手里的急救车已经到了一院门口。祁镜帮着汇报了简单的病史和急救经过,李阳雨则继续翻找手机,找寻他的朋友和家属。
又是好几通电话,接电话的人也在不断更换,可接起电话后开聊的主题却一直没变。
钱!萦绕在他们嘴边的,永远都是钱。
当然线索也不是没有,通过身份证上的名字和出生年月,加上好几通电话里听来的零星碎片,李阳雨大致拼凑出了病人的身份信息。
余伟民,今年48岁。
20年前结过一次婚,3年后生了个儿子。但因为两夫妻一直吵架,最后婚姻没持续多久就离了。离的时候还走了波法律程序,最后儿子判给了他老婆,他需要每个月定期支付抚养费。
具体费用其实也没多少,但因为余伟民天性好赌,总会时不时地“忘记”缴费。
为了保证自己的合法权益,前妻没少往法院跑。前前后后催了好几次,甚至有一次还强制执行把他存钱的银行存折给冻结了,但谁知这家伙竟然一气之下把原来合伙的工作给辞了。
没了工作,赌瘾渐起,余伟民走的是条极其糟糕的人生路。欠钱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常态,手机通讯录里全是催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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