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不靠谱啊。”彭建国有些不放心,“是你学生?要是你学生倒还能信一信。”
“我学生都在研究所干活呢,怎么会去丹阳。”黄兴桦打了个哈欠,就像卸了重担似地说道,“你在电话边等着吧,我先睡觉了。”
“喂,老黄,你在开玩笑吧,现在睡觉?这可是钩体病,你把事儿交给一个年轻人算什么意思?一个急诊医生懂什么流调啊......喂?说话啊!!”
彭建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那么放心,还想多说两句,可谁知黄兴桦直接挂掉了电话,压根没想再聊下去。他实在搞不明白一个在上京出任疾控中心所长的家伙,怎么放心把这种事儿交给一个年轻人做。
难道是丹阳疾控没人了?再怎么给传染病学专家排座次,也轮不到一个年轻人上来啊。
不过两分钟后,他懂了。
彭建国和太多的传染病学专家有过接触,非常了解他们。现在耳边的这位哪儿是什么年轻急诊内科医生,不论说话的口气还是对钩体病的了解程度,他都有资深传染科主任的实力。
这人能从病人纷杂的症状下手,排查了一院这一星期在内科急诊留观的上百位病人。在短短三个多小时里,他已经帮彭建国在地图上标下了所有疑似病例的位置,并且找到了最有可能出现传染源的地区。
不论速度还是精确度都是老手,没有任何青涩的影子。
“丽华小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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