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和解五个病儿,对市西来说还是太多了。
而且一旦和解,那就等于真正承认了重监室里存在院感,这对本来就凶险的一线医疗环境是个沉重打击。当初那起院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危害深重,甚至五年后仍然有人记得这件事儿。
现如今媒体传播信息的速度更快,重监室院感的帽子可比十多年前沉重得多。
“这官司一点机会都没有?”时穗还是希望陆子珊不要那么快放弃,“要不要问问乔莉?说不定她那儿会有些其他办法......”
“待会儿我肯定要给她打电话,不过回答估计也和我刚才说的差不多。”陆子珊说道,“因为这些话就是乔老师当初和我说过的原话。”
“这可麻烦了啊。”时穗脑门上渗出了一丝细汗,“待会儿等院长回医院,我得把事儿向他汇报一下。”
陆子珊建议道:“如果无法摘掉院感的帽子,和解恐怕是逃不过去了。不过我们可以尽快找出感染源,遏制住几个孩子的病情,从而在和解中占得一些先机。”
传染源......
传染源可没那么好找啊。
黄兴桦遇到过不少院感,也处理过不少院感,可像市西那么诡异的还是第一次见:“祁镜,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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