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毅被他绕的有点头晕,想了想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意外?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应该意外吗?他可是祁镜,在丹阳医疗界的名气大概就和你在法医界一样。”
“哦?原来他也是根搅屎棍啊。”李汉看着还在打电话的祁镜,点点头,马上自己补上了一句,“确实,看出来了。”
“我之前说过那件焚尸案,就是他参与破的,当初特地让他留在了上京,想想还是挺明智的。”李文毅又看向了一边的那支打气筒,问道,“算了,不说这些,还是先说这件吧,你说的意外是指的什么意思?”
焚尸案并不是李汉接手,所以了解得不多。他只是听李文毅偶尔提起过,知道是个医生帮的忙,没想到这个医生就是找他买房的人。
“玩嗨了吧,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又是xing窒息......”
这种意外不少见,公安时常会接到,丹阳去年一整年里就有三例。
这种窒息行为是变态者以奇特的方式压迫颈部,在低氧窒息并满足xingyu的过程中意外窒息死亡。这种死亡方式和尸体征象与缢死、勒死相同,所以法医需要鉴别有没有他杀自杀的可能。
不过地上的许某某又和常见的xing窒息不同。
“这不是xing窒息?”李文毅指着散落的广告和书籍,有些不解,“上次你还说有这些东西很大概率就是xing窒息,怎么现在不是了?”
“当然不是,xing窒息必须是机械性的,而不是这种。它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可不能混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