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
“泥土镜检和病儿的皮损活检,都可以直接找到真菌孢子。”祁镜说道,“虽然国内没怎么见过这个菌的感染,可与世界高度接轨的明海却在前几年遇到过两例,他们那时候还特地问米国要了免疫学检测所需要的球孢子菌素。”
“等他们飞机来医院?”
“那倒不需要,我只是说了一种能确定确诊的方法罢了,算是最后一道保险。”
祁镜又翻出了报告中里记下的两个名字,说道:“当初发现孢子菌的两位明海专家就在丹阳开会,有他们的帮忙,皮疹活检应该能给这场院感画上休止符了。”
要源头,有泥土,人也在找了。要感染确诊,祁镜手里也是要人有人,要手段有手段,连最后的保底对策都想好了。
话全被祁镜一个人说完,许长圣实在没什么好多说的。
再看看坐在对面全程没开过一次口的乔莉,他这时才知道,身边这个年轻人对这起案子起了多么决定性的作用。在强硬的证据和说辞面前,任何辩护技巧和能力都是徒劳的。
话说刚才说的是什么菌来着?
许长圣又不免看了看最后的诊断结果:粗球孢子菌?这是什么菌?
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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