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孩子的死有蹊跷,不然祁镜不会特意让我们来找人。”纪清建议道,“你也别谦虚了,我们三个人里就属你脑回路和他最像,试试用他的思维方式去考虑。”
“我试试吧。”
胡东升上次没去,这次好好恶补了整个病历流程,不过结论并没有突破纪清和高健的原有认识框架:
“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啊,肾脏有事儿肯定是因为以前糖尿病造成的。急救处理的方案虽然看上去激进了些,可病人情况很不乐观,何主任估计也是想拼一把。而且死因给的就是低血糖和肾衰竭,和刚进医院时的检查结果相符,急救只能说不成功,不能说有问题。”
“你别急着下定论,要知道审阅病历的那个人是祁镜。”纪清提醒道,“就算是何主任签名,他也不会手软的。”
“这话没毛病。”胡东升点点头表示赞同,但还是忙着纠正了后半句,“何止不会手软,要真是何主任这儿出了问题,那么好玩的事儿,我看他得兴奋死。”
纪清马上联想到了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连连点头:“嗯,有道理......”
胡东升又把手里那份简要病史复看了两遍:“我刚用了最严格的标准,真的没什么漏洞。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检查,一个没漏,里面有严密的逻辑关系。都是急救时的泛用性思维,就连他自己也常用。”
“现在病程没问题,急救过程也没问题。”纪清再次确认了一遍,说道,“祁镜叫我们来找她,恐怕真的是器官供体上出了问题。”
“这就又绕回去了。”胡东升答道,“来的路上我们就讨论过,他移植的是胰腺,又不是肾脏。”
“如果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纪清强行编了一条理由,“我觉得用胰腺移植可以解释一下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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