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罗唐看着车外的风景,笑着答道,“我和他在火车上呢。”
“火车?”
纪清这儿人山人海,时不时激起一阵掌声,再听电话那头确实有火车压铁轨的声音,脑子更乱了:“怎么上火车了?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翟县,有工作。”罗唐想到事出突然,便又解释道,“昨晚上刚来的命令,时间有点紧,我们早上8点多上的车,今晚就要赶到目的地。”
“啧......”纪清左手拍向脑门,不知该如何是好,“怎么偏偏选在了这个时候。”
“怎么了?”罗唐不解。
“罗老师,能不能把他叫起来?”纪清看着面前的朱雅堂连连摇头,“我这儿出了点小状况。”
“哦,那好吧。”
一个有着起床气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打扰睡眠。尤其他昨晚上一夜没睡,现在还做着侵害人体的美梦。可现在,因为罗唐的叫唤,祁镜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梦境崩塌。
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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