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现在所处的是05年,WHO确定“十日观察法”也才过去一年而已,国内对这种没有仪器检测只靠肉眼观看的做法非常不认同。
这种不认同不仅仅局限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更多的反而是来自医学专家,甚至疾控中心的防疫专家,说不定黄兴桦也会被包括在内。
以祁镜的记忆,国内直到09年才开始慢慢接受十日观察法。
在这之前,WHO一直遇到国内的阻力,推广也一直有难度。这些与WHO相抗的专家遍布国内疾控各个单位,其思想之固化,让他们承认十日观察法比认定祁镜牛逼还要难。(1)
而这种说法也顺利从专家的口中经各种宣传途径进入千家万户的脑海中。
就算到了09年,国内疾控出台了新的《狂犬病防治指南》,甚至之后数年一直在或多或少支持有着科学依据的十日观察法,恐狂情绪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想再缓解不容易。
而且十日观察法本就需要注射疫苗,本着第一针都打了索性一次性打完的想法,人民也愿意求个安心。
几年后尚且如此,05年在被大量狂犬病致死的新闻下,穆晴自然也不例外。
祁镜自然是不想来的,觉得没必要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对猫毛过敏,还没进屋就给自己戴上了口罩。
老猫从14年前进了穆家后就有许多别名,小衲、衲子、老衲都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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