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穆晴回绝得很直接:“之前在电话里我就说了,这只猫是我哥留下的,我不可能让它去死,衲子必须活着。”
祁镜坐在沙发上,吃着茶几上的水果,笑着想要听听她的想法:“从打电话开始你就一直在反驳我的想法,可又不给个方案出来,你让我们怎么办?”
“你们等等......”李汉连忙出来打起了圆场,“你们为什么怀疑这猫有狂犬病?我看它一直都挺安静的,一点都不像啊。”
“祁医生怀疑我哥在驾车的时候突发癫痫抽搐。”穆晴说道,“做了大量鉴别诊断后,留下的选项就只剩下狂犬病一种了。”
“我怀疑你哥得了病,可没说这只猫也得病了,这是两码事儿。”
“那我哥身体里的病毒哪儿来的?”
“这不正在找嘛。”祁镜说道,“这东西急不得,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好办法尽管说,如果能操作我肯定照办。”
穆晴又不学医,肯定没好办法,所以来这儿不仅仅是看衲子,还为了找李汉寻求帮助。
李汉早就清静惯了,突然来了只猫很不适应,听到可以摆脱它心情大好。他坐在一旁,看了看祁镜又看看自己的老友,轻咳了两声道:“我挺赞成祁医生的,反正它都已经那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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