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症状非常符合狂犬病的特点。”祁镜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份你们在米国的行程而已。”
看似简单的要求在叶晖看来就是无理取闹:“行程是我的隐私,也是穆恒的隐私,我有权保护自己的隐私。更何况你只是个医生,唉,也别说医生了,就算是警察来了,我也不会说的。”
祁镜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说道:“叶先生不肯说就算了,不过我敬告你一句,狂犬病是要死人的。”
“这我懂,不用你教!”叶晖忽然骂了好几句粗口,然后一巴掌拍向方向盘,“靠,有你这么开车的吗?能不能开快点?慢吞吞的!艹!!!”
祁镜原本已经准备挂掉电话,自己还在工作,实在没心思去和一个怒气满溢的家伙讨论这些事儿。
可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相信穆晴的那句话:叶大哥人挺不错的。
如果祁镜没理解错的话,刚才这些对话和开车时的路怒症实在和“挺不错的”大相径庭。如果穆晴没说错,那错的人就是叶晖自己了。
情绪的突然改变......
“叶晖,听我说,快停车!”祁镜连忙起身穿上白大褂,同时劝诫道,“现在停车,然后告诉我你在哪儿?”
“你神经病啊?”叶晖看着周围的汽车,说道,“我在高架上,你让我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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