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球孢子菌早在周一那天就和他们聊过,是美洲沙漠特有的真菌,嗜干不喜湿。会经由空气传播入肺,演变成真菌感染。
市西儿科医院的粗球孢子菌就是叶晖带来的,用途只有一个纪念一下穆恒。毕竟南加州的沙漠是两人的共同记忆,而市西儿科医院里的这棵北美红杉也代表了两人工作成果。
至于他是如何把沙土带回国的,那就不是祁镜能管的了。
美洲干燥的沙砾之于粗球孢子菌,就像洞窟之于蝙蝠,是美洲狂犬病的老巢。
对于靠近Mecigo的米国南部洞穴来说,蝙蝠实在太过司空见惯。甚至在同属南部区域的得州,还有着全球最大的蝙蝠聚集地,布兰肯洞穴。
“在米国狂犬病虽然几乎绝迹,但依然还是有零星病例。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蝙蝠咬伤,你的意思是说穆恒在米国被蝙蝠咬伤,所以感染上了狂犬病?”一位传染科专家问道。
“不,不是咬伤。”
祁镜拿出了从穆晴手里得来的穆恒既往史:“他没有动物咬伤史,当初车祸后尸检也没发现有任何伤口。同样的,这次在车祸肇事者叶晖的身上,我们也没发现有任何动物咬伤后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儿?狂犬病不都是被受感染动物咬伤后才感染的吗?”
“在国内狂犬病基本被病犬包办了,而在米国,这个病毒则是靠蝙蝠。”祁镜说道,“蝙蝠是个神奇的生物,能和大量病毒共生共存。米国蝙蝠众多,这种情况尤为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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