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检查出病毒,自然会安乐死。”祁镜说道,“这是之前就和猫主人谈好的条件,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这只猫非常健康,大脑发育良好,也没有发现年老后萎缩的迹象。”
唯一的宠物没有狂犬病,身上没有动物咬伤的伤口,又去过盛产蝙蝠的米国南方洞穴,整个证据链都指向了那篇非咬伤感染狂犬病的文献。
解决完第一步感染,接下去便是第二步,也就是穆恒死后的脏器移植。
在全球移植量第一的米国,移植后感染的报道并不少见。而在穆恒和他脏器受体之间的感染链已经非常明确,角膜移植、心脏移植、胰腺移植、骨髓移植的四个移植受体皆在术后半个月-2年半的时间内相继发病死亡。
“这点我没法认同。”另一位传染科专家说道,“移植术后死亡实在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了,除非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
“对,这需要证据支持,否则空口无凭。”
祁镜早就知道这些专家不是省油的灯,比起那些普通医生和医学生,他们有更高的学术素养。当然在接受新鲜事物的时候,也更顽固,更会提一句为什么。
其实这已经非常给祁镜面子了。
要不是因为彻底解决了11月的钩体病和之前的市西院感,再加上黄兴桦和其他几位相熟的专家推荐,他们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听一个住院医生的病例汇报演讲。
既然要站上讲台,祁镜白齿红牙自然要说点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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