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身后那层白布和几张单薄的ppt吗?
再看祁镜手里那份文件,其实就是讲台上的翻版,那些病历资料在哪里?
在众多专家云集的数百人大礼堂,他一个才刚进研究生行列的年轻人真就脱稿上台,一聊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太狂(qiang)妄(han)了......
“廖教授怎么不说话了?”祁镜随手翻开一页,提醒道,“我这儿记录的许文轩是11岁,并非10岁。”
“哦,这不过了一年嘛。”廖荣飞也跟着翻动起了手边的病历资料,“当初孩子来就诊的时候应该是10岁。”
祁镜点点头,倒也没有继续刁难:“好吧,请继续。”
可能还残存着上一世副高的做派,祁镜只是坐着,谈吐间就是一身的领导气。他看上去是个住院医,可心里却没有低人一等的意思,也根本没把讲台前的廖荣飞放在眼里。
廖荣飞不知道身边这位是个重生的家伙,觉得被个小医生欺负到头上很没面子,也越想越气。他嘴上说着祁镜,眼睛却看下台下的黄兴桦:“好小子,别以为你可以拿鸡毛当令箭。好歹我也是副高,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见他甩下资料要走,祁镜连忙解释道:“我说了,这只是普通的病历交流。”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在这地方给我下套,当我好欺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