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说得十分语重心长,就好像在劝诫一位迷途的羔羊,然而......
“可我觉得水管没问题啊。”
TMD......
三个脏字其实已经跳进了祁镜的嘴巴里,按以前他的火爆脾气,早掀开两片嘴唇,喷他一脸开怼了。
爱查不查!
但现在祁镜还有更重要的目标,得忍,一定得忍住。
而且要怼得趁早,现在才闹腾,那自己之前说的都成了废话。
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那边准备送进造影室的何文远:“哥,那就是个堵了好几根水管的家伙,一直和他说要修,就是不听。想着还能用就准备多凑活几年,结果......”
大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病人周围簇拥着好几位医生。透过人缝,能依稀看见何文远蜷缩着身子靠右睡着,一动不动。
那只精瘦的右手像涂了胶水一样搭在左侧胸口,看上去很不舒服。他就这么躺在担架车上,任由那些白大褂摆弄着担架车,甚至对自己将会被送去哪儿也不闻不问。
其实是何文远被弄怕了,为了防止第二个祁镜蹦跶出来冷不丁按他一下,他只能这么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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