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猜。”
齐瑞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要是再和这家伙纠缠下去肯定要被活活气死。
他简单收拾完东西,一路小跑跑向急诊。
介入技术进入华国也就几年光景,就算人口众多,其实心梗病例的绝对数依然很难和米国相提并论。所以论心梗介入的经验,齐瑞也只有比那几位副高强上些的程度。
这一路上,他也设想了好几个情况,但刚才刘云祥只是一句“病人情况一切都好”,就把它们全部推翻了。
在他的记忆里,只要冠脉有了狭窄,那妥妥的就会有大量其他症状出现。那可是整整五处狭窄啊,这样危急的病人做完造影怎么可能还好好的,怕是早就出现各种恶性心律失常了吧。
就算刘云祥说病人直接死在了手术台上,他也认了。
毕竟去年就有一个通宵麻将的病例,来时全导联st段大幅度抬高。心电图造型就是大旗飘扬,堪称经典,至今齐瑞还心有余悸。
病人是他亲自做的造影,亲自做的胸外按压,亲自拔的心电导联,亲自报的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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