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川眯着还没睡醒的小眼睛,拿起放在床头的手表一看:“才2点,让我再睡会儿吧。”
“睡了4个多小时,足够了。”
“你夜班一直在睡觉,当然够了。”李玉川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可是忙了一晚上,现在腰酸......”
祁镜根本不和他讲道理:“不去就算了。”
“去!当然去!”
李玉川麻利地穿衣下床,稍微洗漱了下弯进食堂买了俩包子,然后就跟着一起去了急诊。
陆翔的脑脊液报告确实很奇特。
复查后的结果让纪清、李玉川甚至祁镜都大跌了眼镜。
病人脑膜刺激症如此严重,视力被剥夺,头颅mri提示脑炎,但脑脊液竟然还是清的。除了压力过了200,算是超出了正常水准以外,其他报告竟然和前一次几乎一样。
如今别说吴同山说的病毒性脑炎,就连祁镜对于霉菌和结核的判断也开始站不住脚了。
这种症状和检查报告的脱节,甚至完全背离,让祁镜越来越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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