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可惜了......”
就在这样的感叹与不甘中,清创室的小伙子莫名其妙成了这些大爷大妈的“心头肉”,关心程度绝不亚于自己。
十多分钟后,神经外科的一位主治跑了过来。
他是祁森的学生,从研究生时就跟着他直到博士毕业。祁森成为院长后,神经外科内部新老阶层随之变动,他也就顺势上到了主治。
祁镜还在和诊疗室里的一位病人聊着既往病史,看到卫文楚走了过来,笑着打起了招呼:“卫哥,你怎么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一个电钻,笑着指了指清创室:“会诊呢,哪知道谷良叫我下来当木工。”
“哦,那颗套圈了的螺母,还没解决吗?”
“没呢,消防员试了很多办法,没用,已经都撤走了。”
祁镜看着这把电动骨钻,摇摇头,“恐怕你这把也不太行,规格虽然差不多,可惜威力太小,这钻头上去得磨个大半天吧。”
“这可是钻头骨的。”卫文楚拍拍脑门,说道,“人体最硬的就是额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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