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是瞎猜的。”严云凯很机智地谦虚了一把,但又揽下了所有成果。
王成栋拿起电话打给了在家休息的齐瑞:“齐老师,外急来了个外伤后胸痛胸闷的,心电图改变不明显,但心肌酶几个指标都是高的。”
“那就先做造影进去看看情况,这不需要向我汇报吧。”
“这病人胸肋骨断了四五根,骨科会诊的老黄还在手术,我去电话了说还要半个多小时。关键这家伙一直强调等他来了再说,齐老师,我很难做啊。”
齐瑞也有点犯难,老黄虽然是副高,但只是被上面大主任压着而已。强悍的手术能力让他成了骨科的招牌,同时也让他能任性地拥有了全医院最燥的脾气。
谁要是抢了他的病人肯定会被他烦死。
到时候造影进去发现冠脉狭窄不严重,根本没支架指征,或者压根没心梗,那就麻烦了。
谁都不希望身边飞着一只苍蝇在那儿不停嗡嗡嗡,何况这苍蝇还和自己长得差不多大小......
“你听听他的心音,要是有杂音就先送。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来,我好歹有个说法。”
“听心音?主任,你知道我听诊......”
齐瑞忍不住叹了口气,挠挠脑门:“对了,是谁叫的会诊?”
“外急的严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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