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我巴不得呢!”
“哈,那时候别说锯子了,你怕是哪儿是血管哪儿是骨头都分不清了吧......”
......
此时的祁镜正站在行政楼三楼的会议室外,手里捧着本刚送来的医学杂志仔细地看着。至于会议室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才会让他进去,祁镜并没有太大兴趣
郝楠的办公室就在隔壁,索性过来陪陪他。
当初还是这位人事科郝主任把他送进的急诊,表格档案都是他亲自输的,没想到才一个月就遇上了这事。
郝楠想想就有些唏嘘,看着祁镜想要安慰安慰他:“祁镜,你......”
话刚出口,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并不是24岁的应届毕业生,而是一位真正久经了沙场的老将。
祁镜看着手里的医学杂志,对即将要面对的询问没有介意也没有任何期待,平淡得就像干净的湖面。
“还真对得起他的名字。”郝楠笑着暗暗说了一句。
“怎么了,郝主任?”祁镜回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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