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姗也不愧是学法律的,说的问题切中要害:“只靠验伤只能确定双方使用的攻击方式和被攻击方式,没办法给这场纠纷定性。”
“所以......”
“所以,有没有目击证人?”陆子姗问道。
祁镜摇摇头:“没有,当时诊疗室里很闲,只有走廊里有两个卧床的病人,不过都是只听到声音,并没看到全过程。”
“那监控呢?”
“监控只有走廊有,诊疗室里没有装。能看到的只有贾某进诊疗室的经过,之后两人如何攻击殴斗都看不到。”
祁镜说道:“而且事发地点比较特殊,警方刚到就因为诊疗室要接诊重病人,连勘察都略过了。”
“什么都没有?”陆子姗皱着眉头,“这不太好办啊。”
“确实不好办。”
祁镜点点头,然后看向了桌对面的祁森。只是一个眼神,这位当父亲的就意识到了这道题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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