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见孩子还在休息,也只是轻声打了招呼:“嗬,真热闹。”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纪清笑呵呵地说道,“感兴趣了吧。”
“确实有点。”
祁镜侧过脸看着还在熟睡的孩子,身上盖着薄毯,沉浸在梦想之中,要不是刚才看到他抽搐的模样,恐怕没人会想到他会是个病人。
过道另一边的这几位对祁镜都有印象,其实不止他们,整个队伍里对这位医二代都有印象。因为就在两个月前他就躺在病床上“指挥”了全城三甲医院的医生护士,来了一次对蚊子的围追堵截。
深恶痛绝倒不至于,但心存芥蒂肯定有,毕竟剥夺了他们不少的休息时间。
当然只是一些芥蒂罢了,真遇上病人没有医生会因为这种小事儿纠结太多。至于祁镜执照的问题,那就更不是事儿了,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更何况在登革热的时候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传染科人才不多,队伍里也没有传染科医生。现在病人有肠胃炎,是不是真的有进一步感染,他们需要传染学上的一些判断。
“发育没问题,看上去还有点超标。”
祁镜用大拇指比对了下孩子的头围、肩宽以及四肢的长度:“应该不是围产期的问题,抽搐后也没其他症状,基本可以排除慢性复发性的癫痫了。”
罗怡楠点点头:“和我考虑的一样,我也觉得不是癫痫,更倾向于感染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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