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产生后遗症的几率很低,可老这么时不时抽上一次总不是个办法。就算孩子身体受得了,家属看着孩子发作神经也受不了。
为了能保证通话质量,也为了能正确传达他的建议,卢霖竟然自己拦了辆出租车跑去了机场,准备今晚索性睡在那儿不走了。
“您要睡在机场里?”童淼急了,满口不答应,“那怎么行,不行不行!”
卢主任似乎从童淼的字里行间中听出了什么:“怎么,你们丹阳医院的医生看出了良性惊厥,所以是瞧不上我了?让我回家睡大觉?”
童淼翻翻眼皮,看着机长室的天花板,笑着说道:“那哪能啊,您可是权威。”
“哼,仗着你们有生殖中心开始挖儿科人材了?”卢霖想想就有点气,“让他过来我好好和他聊聊,接下去的后续治疗也得快点跟上才行。”
说着说着,听筒那儿似乎传来了一句吩咐下人的话:“给我泡壶茶,茶叶我带来了。对了,记得第一壶的水要倒掉,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好好。”
童淼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这老头还真把机场当旅店住了。
不过卢霖这个专家一句话就断定孩子没事,不用返航,已经为航空公司剩下一大笔钱。这种情况下省钱就是变相的赚钱,如此金主,公司自然怠慢不得,全程亮绿灯。
泡壶茶算什么,塔台早就在指挥室隔壁为他准备了舒适的单间,绝不敢怠慢。
“要他过来没问题,但他不是儿科的。”童淼笑着说道,“祁森您还有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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