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皮肤科放眼全国就是二流水平,见了你这位传染科协会会长,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蔡萍解释道,“现在关键问题是,我们传染科专攻的都是国内传染病,对非洲的那些微生物根本不了解。”
黄兴桦起身收拾起了背包,把重要的病历记录放了回去:“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国外传染病了?”
“嗯?国内传染病就那几种,我可从没见过这种症状,肿块竟然还能自己移动的?”蔡萍不解。
“你怎么就能确定一定是传染病?”
“额......”蔡萍扶着额头,这家伙又开始了,说事情总是这么云里雾里的,“行吧,我先去跑一趟会诊,然后再帮你找人。”
“会诊?”黄兴桦抬手看了看表,“你现在不就在会诊吗?”
“这也算?”
“蔡萍,请你端正态度。”黄兴桦突然认真了起来,“事情有先来后到也有轻重缓急,病人的情况关乎对方国家首都最大医院的诊疗水平。究竟是隔离,是当地救治,还是尽快回国治疗,必须尽早拿出方案来。”
蔡萍虽然对他这种言论持保留态度,但病人确实足够重要,影响力也足够深远。
想了片刻,她同意了。
倒不是因为蔡萍同意黄兴桦的观点,而是因为今天打来电话的是祁镜。祁镜的实力有目共睹,她对祁镜有信心,就算没有她的会诊,祁镜也应该能把病人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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