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扩建的新兴科室那么多,消化内镜室、血管介入中心、脑卒中急救中心、各科自己独立的icu,哪个不是赚钱机器,可传染科能赚什么钱?谁会无聊到去建传染科?
再说建科可是大事儿,要先给科室腾出楼面,搞来科室所需要的硬件设施,还得提前招揽人才。丹阳的传染病学人才就那几位,基本是丹阳医院和疾控中心对半分,哪儿还轮得到一院来抢。
马立鸣听着很假,可祁镜说得很真:“这不去年sars和登革热嘛,上头觉得单单只有丹阳医院有传染科不够用,就敦促底下多开两个。”
怀疑刚在马立鸣的心里起头,就被祁镜那句轻描淡写的话给压了下去:“哦,原来是这样......”
祁镜给了一个和当年相似的人设,专业方面都比马立鸣低了一个档位,可马立鸣现在的表现却和一年前完全不同。对于同行,他给予了最基本的尊重,至少口头上没有冷嘲热讽。
“这次上京的医学盛会确实吸引了不少医生,估计这趟航班上就有不少。”马立鸣环顾了四周,然后问道,“不知徐兄去上京是为了什么?也是参加医疗器械的博览会吗?”
“博览会?什么博览会?”祁镜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很无知地摇摇头,“我就是去旅游的。”
“旅游?”马立鸣笑了,“我记得八月份应该有不少研讨会吧,你难道不参加吗?”
祁镜还真是上了飞机,听他们两人说了之后,才知道八月份的上京有那么多场研讨会。不过他本来就在发论文,十月份的明海还有朱岩主办的会议可以参加,学分不是问题。
“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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