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知道他这是一种精神疾病,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靠简单的坐牢和惩罚不会有太大作用:“现在丹阳医院你肯定是去不了了,一院你也给我少来。”
“那我......”
“如果你还珍惜现在的优越生活,还想拿到将来的继承权,我劝你别再偷了。”
祁镜郑重地向他解释道:“现在的电子监控摄像头越来越高级,或许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得手两次。可只要次数一多,他们就能拿到你清晰的面部照片。到时候和日渐完善的身份证信息库做比对,你能逃的了?”
袁天驰点了点头:“知道了。”
祁镜被他认真的样子逗乐了,笑着说道:“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没想收手,现在想的或许是下次如何做得更隐蔽些。恐怕那么多年下来你也遇到过不少类似的情况,每次都逼迫自己做得再隐蔽些,久而久之练就了这副身手。”
袁天驰尴尬地笑了笑:“真的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你以为我在夸你呢?”
“不不不,哪敢啊......”
祁镜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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