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刚节选的那段病人影像,行为过程极为“残暴”,与其相匹配的语音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这就是过度医疗......”
祁镜似乎早就清楚了语音所在的时间段,往返切换的操作特别娴熟:【还狡辩,明明是你错了】
“你知道做次喉镜要多少钱吗?检查本身就要200,还要查术前九项,可都是钱啊......”
【还狡辩,明明是你错了】
夏薇看似说给祁镜听,其实更多的是对身边的老王说的,“九项里除了已经做过的血常规、心电图,还要查凝血、肝肾功能和一系列传染病。一趟下来麻烦不说,万一没查出问题,最后这钱算谁的?”
【还狡辩,明明是你错了】
“你玩够了没有......”
夏薇被祁镜气笑了,想要一把抓过他的手机,不过被巧妙地躲了过去。祁镜知道达到了效果,也没再继续下去:“我手机刚被摔过,再摔屏幕都要碎了。”
其实夏薇也知道自己内科实力远不是祁镜的对手,对疾病的直觉方面就更别提了。这就是一个经验堆积出来的东西,她一直在耳鼻喉科工作,大内科的知识有一多半都还给了老师,哪儿还有经验。
这次来内急工作也是想把丢掉的知识再捡回来,来之前就把书全翻了一遍,做题看病历,准备了足足一个多月才敢踏足进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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