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康长舒口气,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踩住了刹车,没掉坑里。
想想两个多月前,祁镜为了个病人来一院,搅得骨科一阵腥风血雨,把几个主任都“得罪”了。后来因为这件事儿,一院甚至还加强了对实习生的管理,切实改变了整个医院内部的教学环境。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
就纪清和他的关系,要是成了伴郎,那还能活着走出酒店大门吗?
徐佳康越想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谁让你搭上了那个大魔头,基本是谁做伴郎谁倒霉。”
纪清当然知道这层关系,高健和胡东升早早就把这个差事给推掉了。当然推掉差事也是有代价的,想那么容易过关并不容易:“那你得给钱。”
“朋友一场应该的,我给就是了。”
“1000。”
“啊?那么多?”徐佳康有些诧异,“去年的行情才300一个人,就算今年涨价顶天也就500而已,怎么就直接上四位数了?”
“拒绝当伴郎的得翻倍。”
“这算哪门子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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