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个精神病。”这时坐在前排的高健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次医学研讨会里没有精神科,所以他准备跑一趟江平。在那儿有一场全国精神医学会议,说是要找人讨论讨论。”
“精神病学的会议怎么跑那儿去了?”
“估计是觉得和其他学科的联动关系不大吧,毕竟是很小众的一个学科。”
“确实挺小众的。”徐佳康叹了口气,“病人犯起病来,可不管是不是小众......”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在祁镜预设的诊断部里,他需要管的恰巧就是传染病学、遗传学、毒理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当然得包括精神病,因为实在太偏了,病人占比数量又小,综合医院的医生根本不会专门去学这个。
此时的祁镜正坐在一辆私家车里,摆弄着刚入手没多久的新手机:“几点能到江平?”
“放心,再半个小时就能到。”坐在驾驶座上的袁天驰小心翼翼地说道,“祁哥,其实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去麻烦那些老专家了吧。”
祁镜很清楚自己给予的治疗效果,虽然从结果上来说挺不错的,但与他想要的还有一些差距:“你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我觉得之前用的东西已经让你产生了‘耐药性’。”
“耐药?不不,肯定不会。”
一想到那个“药物”,袁天驰的右手就会忍不住抽搐两下。这两个月的集中治疗期可不是人过的日子,他总算有幸看清了祁镜的真面目:“祁哥,那个治疗挺有效的,我现在已经很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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