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巧?”纪清也见惯了狗血剧情,平时临床工作的瓜比这离谱的多得是,“就算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脚踩两条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你的经验,应该不会对这个感兴趣吧。”
“要是再多一条呢?”
“三条船?”纪清稍稍吸了口凉气,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又是个花心大萝卜啊,有这能耐的可是非富即贵。”
祁镜见他一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第三条还躺在我妈科室的病床上呢。”
“嗯?这儿两条船,医院那儿还有一条,一个流产一个产后大出血一个ca......三面开花,这就有点意思了。”
纪清了解了祁镜的“兴趣点”,但这些仍然不足以影响到他:“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管好病历内容就行了。至于私生活,他们爱干嘛干嘛,我们无权过问吧。”
祁镜也觉得没必要深挖,无非是些烂俗的狗血剧情罢了,但他潜意识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我想先确认下到底是不是他。”
“何必呢?”纪清说笑道,“再说怎么确认?总不见得直接去问他。”
“直接问?这倒是个好办法。”
“不是吧,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而已,你别真信啊。再说这家伙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当面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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