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祥,时间的时,应该的应,吉祥的祥。”
“这姓可不太多见啊。”
“记下了么?”
“记下了。”
“照片我回去截一段再给你。”许长圣问道,“对了,我刚还问呢,你人在哪儿?今天能碰面吗?”
“哦,我在外面做事儿呢。”老柴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盖掉了周围的声音,然后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晚一点再碰面吧。”
“行,那还是老价钱。”
“嗯......”
挂掉电话的时候,许长圣已经开着自己的普桑离开了三院。但他不知道,其实这位老柴就待在三院的门诊,人窝在骨科候诊室角落里的一张小椅子上,眼睛看的却是远处妇科门诊。
而他手里的照相机对准的就是远处在妇科门诊外踌躇的时应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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