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裘开海抬手把他拦了下来,“老师傅这么快就下方子了?”
“令堂所患病症并不复杂,切脉即可下判断。”胡东升学着自己的爷爷的模样,一步不让,“莫非裘先生在质疑我的医术?”
裘开海也不避讳:“中医骗子太多,牛人太少,我不得不防啊。”
胡东升叹了口气,刚要翻药箱的手顺势停了下来。
一开始他和祁镜是想着以老太太为突破口,给对方露一手博取信任。普通人家只要看到方子,不说百分百,至少能信个八九成。可没想到裘开海会这么谨慎,根本不给机会。
“中医之法首在互信。”胡东升清了清嗓子,又捋起了假须,“既然裘先生不信我,我又无从证明自己的能力,那就此别过。”
说罢他便要起身,吓得祁镜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劝道:“师父,师父别急,裘先生也未必是这个意思。”
在祁镜看来,既然裘开海选择回家,那就说明心里还是有一份侥幸在的。既然有这个想法,那胡东升卖个破绽也没什么。就算玩脱了,大不了最后靠祁镜自己圆回来就是了:“裘先生,我师父真的很厉害。他也是听我提起令尊的身体健康情况,这才特地赶来的。”
裘开海微微点了点头:“最近家里情况大变,我大哥和父亲都在住院,所以拿不出多少诊疗费。”
“无妨,令尊病症古怪,我也是兴趣所致,自发前来。”胡东升挥了挥衣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诊费可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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